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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抽签游戏?我先送你们上路》小说精彩试读 《抽签游戏?我先送你们上路》最新章节

10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5-08-29 18:06:07    

我重生回1986年的那个雨夜,空气里满是铁锈和绝望的味道。再过一分钟,

我的未婚夫周建军,就要为了他清纯可人的“好妹妹”林晓燕,逼我从那个冰冷的搪瓷缸里,

抽出第一张决定我残废方式的纸条。上一世,我被活活打断了双手,

在无尽的羞辱和痛苦中死去。但这一次,当周建军把搪瓷缸推到我面前,狞笑着说“念念,

你自己抽”时,我笑了。因为,这一世,游戏规则,我说了算。01“陈念,

晓燕受了这么大委屈,你总得给个说法。自己抽吧,抽到哪个,就算哪个,十八张纸条,

抽完咱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。”周建军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冰,砸在我的耳膜上。

他身边的林晓燕,正缩着肩膀,哭得梨花带雨,一双眼睛却像藏着钩子的狼,死死盯着我。

我的目光,落在他递过来的那个海蓝色搪瓷缸上,缸身上印着“劳动最光荣”五个大字,

缸口还磕掉了一块瓷,露出里面黑色的铁。就是这个缸,上一世,

我从里面抽出了“铁棍敲断十指”的纸条,开启了我地狱般的结局。

雨水顺着破旧的窗棱渗进来,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
空气里廉价肥皂、潮湿的泥土和周建军身上汗气的混合味道,几乎让我窒息。我回来了,

真的回来了。回到了1986年8月12日,这个我命运的转折点。上一世的我,

是红星机械厂里人人羡慕的对象。我叫陈念,是厂里最年轻的七级焊工,

我的未婚夫周建军是钳工车间的明日之星,我们是公认的金童玉女。直到林晓燕的出现,

她是周建军从乡下带来的远房表妹,楚楚可怜,天真无邪。她管我叫“念姐”,嘴比蜜甜,

却在我给她介绍到厂里做了临时工后,一步步抢走了我的人生。先是我的未婚夫,

然后是我的名声。她故意在厂里摔坏了要出口苏联的精密零件,却哭着告诉所有人,

是我嫉妒她年轻漂亮,故意推了她。那个年代,名声比命都重要。周建军为了“保护”她,

为了他可笑的英雄气概,选择牺牲我。“念念,抽啊!别磨蹭!”周建军不耐烦地催促,

手往前一送,搪瓷缸几乎要撞到我的鼻尖。我能清晰地闻到,搪瓷缸里散发出的,

是墨水和死亡混合的冰冷气息。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哭喊、辩解、质问。那些最没用的东西,

我上辈子已经做够了。我缓缓抬起头,目光越过搪M瓷缸,直直地看向林晓燕。

她的哭声很应景,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屋外路过的人听见半点,引人遐想,却又听不真切。

真是个天生的好演员。“晓燕,”我开口了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你说我推了你,

害你摔坏了零件,证据呢?”林晓燕哭声一滞,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

她下意识地看向周建军,眼神里带着求助。周建军立刻往前站了一步,把我完全挡住,

像一头护崽的野兽。“证据?晓燕都哭成这样了,还要什么证据!陈念,

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恶毒的女人!”“哦?”我轻轻笑了一声,伸手拨开他挡在我面前的手臂,

我的指尖很凉,碰触到他皮肤时,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。我的指尖常年和焊枪为伴,

带着一层薄茧,这是我安身立命的本事,也是他曾经最迷恋的“劳动者的荣光”。“周建军,

你凭什么觉得,她哭,她就有理?”我一字一顿地问,“就凭她是你从乡下带来的好妹妹?

还是凭她那张看起来比我更无辜的脸?”我的话像一把锥子,精准地刺破了现场虚伪的和平。

周建...军的脸上闪过恼怒和慌乱。他习惯了我的顺从和温柔,

从没见过我如此尖锐的一面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他色厉内荏地吼道。“我胡说?

”我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林晓燕。她吓得往后一退,差点绊倒。我清晰地看到,

她那双刚刚还蓄满泪水的眼睛里,此刻全是惊恐和算计。“你敢不敢,跟我去见厂长,

把事情说清楚?或者,我们现在就把车间主任和保卫科长都叫来,大家当面对质,

看看那零件到底是怎么坏的,看看你这委屈,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
却掷地有声。林晓燕的脸“刷”地一下白了。去对质?她当然不敢。

那零件根本就是她自己故意没拿稳,想栽赃给我,好让我背上处分,最好是被开除,

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转正,取代我的位置。周建军也没想到我敢来这么一出“鱼死网破”。

他设想的剧本,是我在巨大的压力和冤屈下崩溃,为了自证清白,

不得不接受这个“抽签惩罚”的羞辱。只要我抽了,无论结果如何,

这件事就成了我默认的“错事”。他既维护了林晓燕,又拿捏住了我,一箭双雕。

他死死地攥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。他压低声音,

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陈念,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?”“难看?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

看到了里面燃烧的怒火和不易察觉的不安,“周建军,

从你拿着这个搪瓷缸进我屋子的那一刻起,最难看的人,就不是我了。”我手上微微用力,

一个巧妙的错腕,就从他的钳制中挣脱了出来。

这是我跟厂里一个退伍的老技术员学的擒拿手,本是为了防身,没想到第一次用,

是对着我的未婚夫。周建军愣住了,他没想到我竟然有这么一手。我活动了一下手腕,然后,

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。我伸手拿过那个搪瓷缸,

手指在冰冷的缸口上轻轻摩挲着。“好啊,”我看着他们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

“这个游戏,听起来很公平。但是,既然是了结恩怨,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抽吧?

”我的目光,缓缓地落在了林晓燕惨白的脸上。“晓燕妹妹,你说我推了你,我没承认。

现在,这缸里有十八张惩罚的纸条。不如,我们两个一人抽一张,谁抽到什么,

就受什么惩罚。如果老天爷都觉得是我错了,那我认。如果不是……那妹妹你,

可敢跟我一起,把命运交给老天爷来决定?”空气,瞬间凝固了。周建军和林晓燕的表情,

像是活活吞了一只苍蝇。他们设计这个局,是为了单方面地审判我,羞辱我,从来没想过,

要把自己也搭进来。我看到林晓燕藏在身后的手,已经抖得不成样子。这个鱼钩,

我抛出去了。现在,就看他们敢不敢咬了。02林晓燕的脸色,从惨白变成了青紫,

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,此刻除了恐惧,

再也演不出半点委屈。让她也抽?开什么玩笑!她亲手写的纸条,里面的内容有多恶毒,

她自己一清二楚。

跪在厂门口被吐口水”、“用烧红的铁钳烫烂嘴”、“喝下一整瓶洗厕所的盐酸”……这些,

可都是她为了“彻底毁掉我”而想出来的招数。周建军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

他猛地夺过我手中的搪瓷缸,像是怕我真的会逼着林晓燕抽一样,将缸死死地护在怀里。

“陈念!你疯了!晓燕她只是个弱女子,你怎么能这么对她!”他对我怒目而视,

仿佛我提出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要求。“弱女子?”我笑了,

笑声在只有雨声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,“周建军,你搞搞清楚,现在是她,

这个你口中的‘弱女子’,说我这个七级焊工,因为嫉妒她,在车间里推了她。现在,

我只是提议一个‘公平’的解决方式,怎么就成了我对她恶毒了?”我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,

精准地剖开他伪善的面具。“还是说,在你心里,她受了委屈,就该由我来承受惩罚。

而我受了天大的冤枉,就活该忍气吞声?”这番话,堵得周建军哑口无言。
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他发现,今天的我,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。

他那些PUA的话术,那些道德绑架的伎俩,在我面前,突然变得像个笑话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他艰涩地辩解。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我步步紧逼,

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。“你今天带着她和这个搪瓷缸来我这里,不就是为了给我定罪吗?

既然要定罪,总得讲究个‘天理昭昭’吧?让老天爷来选,难道还不够公平?

”我盯着林晓燕,缓缓说道:“晓燕妹妹,你不是最喜欢说‘人在做,天在看’吗?现在,

就是老天爷睁眼看的时候了,你怎么反而怕了?”这句“人在做,天在看”,

是林晓燕的口头禅。每次在背后阴阳怪气地内涵完别人,她总会假惺惺地加上这么一句,

以彰显自己的无辜和正义。我今天,就用她的矛,来戳她的盾。林晓燕被我逼得连连后退,

一**撞在身后的桌角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她疼得抽了一口冷气,

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,这一次,是真的疼哭了。

“建军哥……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她拉着周建军的衣角,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
周建军的心,立刻就软了。他心疼地扶住林晓燕,回头瞪着我,

眼神里的厌恶和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。“陈念,你够了!晓燕胆子小,你别吓唬她!

”“我吓唬她?”我简直要气笑了,“周建军,你脑子被浆糊糊住了吗?

拿着一缸子酷刑纸条来逼我抽签的人是你们,现在说我吓唬她?到底是谁在吓唬谁?

”我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委屈。情绪的突然爆发,

让周建军和林晓燕都愣住了。我指着那个搪瓷缸,厉声道:“这里面装着的是什么,

你们心里比我清楚!你们想用这些东西来对付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害怕?

现在轮到你们自己,就知道怕了?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趁他们怔神的功夫,

我猛地一个箭步上前,一把从周建军怀里将搪瓷缸抢了回来!我的动作太快,

周建军完全没反应过来。他只觉得怀里一空,再看时,那个决定我命运的蓝色搪瓷缸,

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我的手里。我单手托着缸底,另一只手伸了进去,

胡乱地搅动着里面的纸条,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,那声音,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。

“既然你们不敢抽,那我替你们抽!”我冷笑着说。“不要!”林晓燕发出一声尖叫,

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想抢夺。周建军也反应过来,怒吼着朝我冲来:“陈念,你敢!

”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抓向我的手腕,想要阻止我。但这一次,我早有防备。

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一瞬间,我手腕一翻,整个搪瓷缸连同里面的十八张纸条,

被我扬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!“哗啦——哐当!”海蓝色的搪瓷缸在水泥地上翻滚着,

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巨响,最终停在墙角,缸身又多了一块新的伤疤。

而那十八张承载着恶毒与诅咒的纸条,如同十八只白色的蝴蝶,纷纷扬扬地散落了一地。

整个世界,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。雨声,呼吸声,心跳声,交织在一起。

周建军和林晓燕都僵在了原地,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地的纸条,像两尊被雷劈中的雕像。

他们没想到,我竟然会用这么激烈的方式,打破了这个死局。我看着他们震惊的脸,

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**。“想玩?可以。但游戏规则,得由我来定。”我缓缓地蹲下身,

从离我最近的地上,捡起了一张纸条。我没有打开看,而是将它夹在指间,然后站起身,

目光平静地迎向周建军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。“周建军,现在,我们来玩个新游戏。

”我晃了晃手中的纸条,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。“这满地的纸条,你,还有她,

一人捡九张。捡完之后,我们可以交换。最后,你们手里的惩罚,由我来执行。

我手里的惩罚,你们两个,自己商量着办。”“这个游戏,够不够**?够不够公平?

”03我的话音刚落,周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

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“陈念,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

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。让他和林晓燕也参与这个惩罚游戏?这简直是在剜他的心头肉。

他精心设计了这场“审判”,是为了让我屈服,让我认罪,

让他在林晓燕面前展现他男人的担当和威风。可现在,我却把屠刀递到了他的手上,

让他去选择是伤害心爱的晓燕,还是伤害他自己。“得寸进尺?”我冷笑一声,

将手中的纸条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我只是把你们为我准备好的‘福报’,

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而已。怎么,自己亲手做的饭,端到嘴边了,反而不敢吃了?

”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。“建军哥……”林晓燕已经彻底慌了神,

她紧紧地抓着周建军的胳膊,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,

“我不要……我不要捡……那些纸条……”她不敢想象,

如果自己抽到“铁棍敲断十指”会是什么下场。她还指望着自己那双纤纤玉手,去弹钢琴,

去过上等人的生活,她怎么能忍受那样的痛苦和残缺。周建军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,

安抚道:“晓燕别怕,有哥在,谁也伤害不了你。”说完,他抬起头,

用一种极其阴狠的目光看着我:“陈念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,

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否则,别怪我不念旧情。”“旧情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
“周建军,你带着别的女人,拿着一缸子酷刑来逼我的时候,怎么不跟我谈谈旧情?

现在发现玩脱了,想起来跟我谈旧情了?晚了!”我猛地将手中的纸条展开,

上面的字迹娟秀而又恶毒——“用纳鞋底的锥子,在身上扎五十个洞,不准喊疼。

”这是林晓燕的笔迹。我认得。我将纸条展示给他们看,嘴角的笑意更冷了。“瞧瞧,

多狠毒的心思。晓燕妹妹,你写这张纸条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如果这锥子扎在你身上,

会是什么滋味?”林晓燕的瞳孔猛地一缩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

仿佛那无形的锥子已经刺向了她。周建军看到纸条上的内容,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。

他知道林晓燕恨我,却没想到她的恨意已经到了这种扭曲的程度。但他此刻已经骑虎难下,

维护林晓燕,已经成了他的执念。“陈念!你别血口喷人!

谁知道这纸条是不是你刚才自己写的!”他开始狗急跳墙,试图抵赖。“我写的?

”我扬了扬眉毛,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其他纸条,“那好啊,这满地都是‘证据’,

我们现在就把保卫科的人叫来,再请厂里的笔迹专家鉴定一下,看看这些淬了毒的字,

到底出自谁的手。到时候,人赃并获,我看你们还怎么狡辩!”八十年代的工厂,

保卫科的权力极大,处理这种内部纠纷,他们的话语权甚至超过派出所。

而且大厂都有自己的人才,找个笔迹鉴定员并非难事。一听到要叫保卫科,还要做笔迹鉴定,

林晓燕彻底崩溃了。她知道,一旦事情闹大,她不仅会身败名裂,

甚至可能会因为“故意伤害未遂”和“诬告陷害”被送去劳改。那个后果,她承担不起。

“不!不要!”她尖叫着,死死拉住周建军,“建军哥,不能叫保卫科!不能!

”周建军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当然也知道事情闹大的严重性。

他只是个车间工人,没有任何背景,一旦被保卫科盯上,他的“明日之星”前途就彻底完了。

他看向我的眼神,第一次带上了恐惧和……悔意?但他没有退路了。他恶向胆边生,

猛地一甩手,挣脱了林晓燕的拉扯。“陈念,你非要鱼死网破是吧?好,我成全你!

”他怒吼一声,像一头发了狂的公牛,朝我猛扑过来。他的目的很明确,

只要抢走地上所有的纸条,销毁证据,今天发生的一切,就死无对证!他的动作很快,

带着一股狠劲。若是上一世的我,此刻恐怕已经被他扑倒在地,任其宰割。但,我不是了。

就在他扑到我面前,双手即将抓住我肩膀的瞬间,我身体微微一侧,

右脚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前一绊。同时,我的手肘顺势向后猛地一击,正中他的软肋!

“砰!”“嗷——!”周建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整个人因为前冲的惯性和脚下的不稳,

瞬间失去了平衡,狼狈地向前扑倒在地。他的脸,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了那堆散落的纸条上。

一时间,整个屋子,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。林晓燕惊呆了,她捂着嘴,

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她怎么也想不通,

一向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绵羊的陈念,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……能打?
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周建军,活动了一下刚刚击中他的手肘。这个动作,

是我刻意做给他看的。“周建军,我再问你一遍。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这个游戏,你,

玩,还是不玩?”他趴在地上,半天没能爬起来。肋下的剧痛让他说不出话,

但他眼神里的怨毒却愈发浓烈。他知道,今天他栽了,栽得彻彻底底。我没有再理会他,

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已经吓傻的林晓燕。我缓缓地,一张一张地,将地上的纸条全部捡了起来。

我没有看,只是将它们整齐地叠在一起。然后,我从中抽出了一半,大约九张,

递到了林晓燕的面前。“妹妹,该你了。你放心,你建军哥身体好,扛得住。这九张,

是给他的。”然后,我将剩下的一半,塞进了趴在地上的周建军手里。“这一半,是你的。

是你亲手为我准备的,现在,物归原主。”我做完这一切,拍了拍手,然后拉过一张椅子,

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,静静地看着他们。“现在,请开始你们的表演。是你们自己动手,

还是,需要我帮忙?”我的话,像最后的审判,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
林晓燕看着我递过来的那叠纸条,像是看着一叠催命符,她双腿一软,瘫坐在了地上,

放声大哭起来。而周建军,他死死地攥着手里的纸条,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。

他猛地抬起头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那里面,是无尽的仇恨,

和……不易察觉的动摇。他会怎么选?是牺牲林晓燕来保全自己,

还是……他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?04周建军的胸膛剧烈地起伏,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。

他趴在地上,肋骨的剧痛和内心的屈辱交织在一起,让他英俊的脸庞都有些扭曲。

他没有去看瘫软在地的林晓燕,而是死死地盯着我,那眼神,恨不得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。

“陈念……你……很好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我安然地坐在椅子上,迎着他吃人的目光,甚至还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白开水,

轻轻呷了一口。“一般般吧,没你好。”我淡淡地回应,“能想出这么别出心裁的游戏,

我还是第一次见。周建…军同志,你的思想很‘活’嘛,厂里的思想建设学习,

你肯定是标兵。”我的话里带着三分嘲讽,七分戏谑。在八十年代,

“思想活”可不是什么好词,尤其是在这种情境下,

几乎等同于“思想不端正”、“投机倒把”。周建军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。他知道,

我这是在诛心。他挣扎着,用手肘撑地,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他没有立刻发作,

而是弯腰,将瘫坐在地上的林晓燕一把拉了起来。“晓燕,别哭了!”他的声音沙哑,

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。林晓燕被他吓得止住了哭声,抽噎着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

躲在他的身后,只敢用一双泪眼,惊恐地看着我。周建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

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。他没有看手里的纸条,也没有看林晓燕手里的,

而是将目光重新锁定在我身上。“陈念,这个游戏,我们不玩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。“哦?

”我挑了挑眉,故作惊讶,“不玩了?那晓燕妹妹的委屈怎么办?

你们俩今天不是为了‘主持公道’才来的吗?怎么,公道送到手边了,又不要了?

”“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!”周建军低吼道,“陈念,我承认,今天是我冲动了。

我不该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。我向你道歉。”道歉?我简直想笑。上一世,

他亲手打断我双手的时候,可曾有过半句道歉?现在发现局势失控,

就想用一句轻飘飘的“道歉”来揭过?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。

“建军哥……”林晓燕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建军,她没想到,一向强势的周建军,

竟然会向陈念低头。周建军没有理会她,只是盯着我,继续说道:“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

我们把纸条都销毁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零件的事情,我会去跟车间主任解释,

就说是我不小心碰掉的,一切责任我来承担。这样,你满意了吗?

”他这番话说得“大义凛然”,仿佛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和让步。既保全了林晓燕,

又给了我一个台阶下。如果我是以前那个恋爱脑的陈念,

或许真的会被他这番“担当”所感动,心一软就答应了。可惜,他面对的,

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我。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“真诚”的脸,突然笑了。“周建军,

你觉得你是在跟我谈判吗?”我站起身,一步步地走到他的面前。

我的身高比他矮了大半个头,但我身上散发出的气场,却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
“你承担责任?你说得真好听。”我伸出食指,轻轻地点了点他的胸口,“你承担什么责任?

一个月的工资?一个记过处分?然后呢?林晓燕依旧清清白白,楚楚可怜。而我陈念,

还是那个因为嫉妒而陷害她的恶毒女人。你这个算盘,打得可真精啊。”我的手指上,

带着常年焊接留下的薄茧和一点机油的味道,这个味道,让他很不舒服。他想躲,

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。“那你想怎么样!”周建军终于被我逼出了最后的耐心,

恼羞成怒地吼道。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我收回手,将目光转向他身后的林晓燕,

“我只要一个公道。一个真正的公道。”我看着林晓燕,微笑着说:“妹妹,

现在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,我们三个,一起去保卫科,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,

原原本本地说清楚,包括这个搪瓷缸,这些纸条,还有,你摔坏零件的真相。

让厂领导来给我们评评理。”林晓燕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“第二……”我顿了顿,

拿起他俩手中的纸条,混在一起,然后当着他们的面,从中抽出了一张。“我们,

就按你最初的提议来办。不过,不是抽十八次,只抽一次。就这一张。

”我将那张折叠的纸条举到他们面前,“这张纸条上的惩罚,你们两个,一起受了。这件事,

就算彻底了结。从此以后,我们桥归桥,路归路,谁也别再招惹谁。”“我数到三。你们选。

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他们心上。这两个选择,对他们来说,

都是地狱。去保卫科,他们身败名裂,前途尽毁。接受惩罚,那张未知的纸条,

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谁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恶毒的酷刑?“一。

”我开始计数,声音平静而冷酷。周建军的额头上,汗水已经汇成了溪流,顺着脸颊滑下。

他看着我手中的纸条,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。林晓燕则死死地攥着周建军的衣服,

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。“二。”我的声音没有波澜。空气仿佛被抽干了,

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。周建军的喉结上下滚动,他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林晓燕,

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我,眼神中的狠厉和决绝越来越浓。就在我即将数出“三”的时候,

周建军突然动了!他没有去抢我手中的纸条,也没有去攻击我,

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。他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,用尽全身力气,

狠狠地朝着旁边的桌角砸了下去!“咔嚓!”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

清晰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!05那声“咔嚓”脆响,像一道惊雷,在我耳边炸开。

我瞳孔猛缩,死死地盯着周建军。他的右手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姿势垂落着,

手背迅速地红肿起来。剧烈的疼痛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,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,

但他却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他竟然……对自己下了这么狠的手!

林晓燕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扑到周建军身边,看着他那只变形的手,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
“建军哥!你的手!你的手怎么了!建军哥!”周建军忍着剧痛,用左手推开她,

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却越过她的肩膀,死死地锁定了我。“陈念,”他喘着粗气,
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废了一只手。这个代价,够不够?

”他竟然用自残的方式,企图终结这场闹剧,将所有的罪责和代价,

都揽到自己一个人的身上。好一招“苦肉计”!好一个“悲情英雄”!如果我再逼下去,

在不明真相的外人看来,就成了我不依不饶,心肠歹毒。而他周建军,

则是一个为了保护心**,不惜自断右手的“好男人”。这一刻,我不得不承认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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