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雍奇闻:对门父子的荒唐对决》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,讲述了王二麻王小栓张寡妇的惊险冒险之旅。王二麻王小栓张寡妇是个普通人,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,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。在胡瑞霞的笔下,王二麻王小栓张寡妇历经种种磨难,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,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。他把娘生前用过的锄头找出来,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园翻地,像是要把心里的疙瘩都翻进土里。刚分开那半年,倒真安生。王二麻子忙着给……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,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。
1大雍王朝景泰年间的青州城,西市口那棵老槐树下,总蹲着些摇着蒲扇的老汉。
若问起城里最让人脊背发凉的人家,
十个里有九个会往绸缎铺后头的巷子努嘴——王二麻子家的门槛,
比城隍庙的小鬼脸还要阴鸷三分。这王二麻子本名叫王富贵,
只因左脸颊上那颗铜钱大的麻痣,倒让“二麻子”成了街坊们背地里的称呼。
他爹王结实是个假老实,年轻时在码头扛活,
能为半个窝头把同乡的腿骨打断;他妈李氏更是出了名的“搅屎棍”,年轻时当媒婆,
专靠哄骗良家姑娘给地主当填房赚黑心钱。老两口攒下的那点家业,
桩桩件件都沾着旁人的血泪。王二麻子打小就跟着爹娘学坏,十三岁敢偷张家的鸡,
十五岁能抢李家的糖,二十岁那年更是凭着一股子狠劲,把城郊的绸缎贩子打了个半死,
硬是霸占了人家的货源,在西市口开起了铺子。娶柳氏进门时,
王结实拍着胸脯对柳家说:“我家富贵虽说是粗人,但能干是出了名的,
将来疼媳妇那必是一定的。”这话骗得柳家把水灵灵的闺女送进了火坑。
柳氏刚嫁过来那三年,日子还算能过。王二麻子忙着扩张生意,
李氏也还没把磋磨新媳妇当成每日功课。直到王小栓降生,这潭死水才算彻底翻了浆。
那年冬天特别冷,柳氏生王小栓时难产,血浸透了三层褥子。李氏站在产房外嗑瓜子,
听见稳婆说“是个带把的”,才懒洋洋掀开门帘,瞅了眼襁褓里皱巴巴的婴儿,
劈头就骂:“丧门星!生个儿子都要掉半条命,留着你有什么用?”从那天起,
柳氏的日子就成了黄连泡醋。天不亮就得起来烧火做饭,伺候完公婆再伺候丈夫,
夜里还要抱着哭闹的小栓缝补全家人的衣裳。王结实总嫌她走路脚步声大,
李氏见天儿挑她针线活粗,王二麻子喝了酒更是非打即骂,
有时仅仅因为茶水里的茶叶放多了半片。王小栓五岁那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,
西北风卷着碎雪沫子往人骨头缝里钻。柳氏夜里给儿子掖被角时,总摸到小栓身上的旧棉袄,
棉花早就板结得像块硬纸板,她捏着那冰凉的布面,心里像被猫爪挠着。
可钱袋子被公公婆婆攥着,每日里把铜板数得叮当响,上月柳氏提过一句给小栓添件新棉袄,
婆婆眼睛一瞪,唾沫星子溅到她脸上:“半大孩子蹿得快,新衣服上身没三月就短了,
纯属糟践钱!我那件旧夹袄拆了,絮点新棉照样穿!”她没敢顶嘴。从那天起,
柳氏就动了心思,每日给人缝补浆洗的工钱,
她偷偷存下三个铜板藏在梳头匣最底层的夹层里;去集上买菜,
专挑那些带泥的萝卜、蔫了的青菜,
省下的两个铜板攥在手心里焐出热汗;就连给掌柜的泡茶叶,也悄悄少放半撮,
攒够一小包就拿去杂货铺换两个铜板。这样攒了两个月,她终于凑够了一尺八寸花布的钱。
那天趁着王二麻子去乡下收账,她揣着用手帕层层裹好的铜板,脚步轻快地往布庄跑。
风刮得脸生疼,她却笑出了声——那花布是她早就看好的,
藏青底色上缀着细碎的白梅花,做件小棉袄穿在小栓身上,
定比巷口张屠户家的胖小子还精神。婆婆李氏最终还是发现了儿媳柳氏偷偷给小栓做棉袄。
李氏当着街坊的面把布剪成了布条,还把柳氏的头发薅掉一大绺:“吃我王家的饭,
穿我王家的衣,还敢背着我们攒私房钱?我看你是皮肉痒了!”那天柳氏跪在地上捡布条,
眼泪滴在冻硬的泥地上,砸出一个个小坑。王小栓抱着娘的腿哭喊,
被王二麻子一脚踹倒在门槛上,额头磕出个血包。夜里柳氏给儿子敷药,轻声说:“小栓,
等你长大了,娘就带你走,咱们去乡下种庄稼,再也不看他们的脸色。
”可这念想终究成了泡影。王小栓十岁那年,王二麻子在外面赌输了银子,
回家就翻箱倒柜找值钱物件。柳氏藏起了给儿子看病的几文钱,
被他发现后按在地上打了半个时辰,脊梁骨差点没打断。李氏在一旁拍手叫好:“打得好!
让她知道谁是一家之主!”打那以后,柳氏的腰就再也没直起来过,咳嗽声从早到晚没断过。
她常常望着窗外发呆,手里攥着王小栓画的歪歪扭扭的门神画,那是儿子专门给娘画的,
说:“娘,等我长大了,我保护你。”十五岁那年的秋天,成了王小栓一辈子的噩梦。
那天是重阳节,按规矩要吃花糕。柳氏起大早蒸了两笼,刚出锅就被李氏抢去大半,
说是要送给娘家侄子。王二麻子喝了酒,见盘子里只剩下几块碎的,抬手就把蒸笼掀翻,
滚烫的碎糕从柳氏胳膊滚落,烫出好几个燎泡。“你个废物!连块像样的花糕都做不好!
”王二麻子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,“我告诉你,明天就把你那点陪嫁首饰卖了,
我还等着去**翻本呢!”柳氏死死护着衣襟里藏着的东西,
她每日给人缝补浆洗都要把工钱交给公婆,就悄悄一点一点攒了半年碎银,
想给王小栓买件新棉袍。婆婆李氏见儿子打儿媳,立刻扑上来和王二麻子一起撕扯儿媳头发,
指甲在柳氏脸上划出三道血痕:“你这儿媳,真是反了天了!”王结实蹲在门口抽旱烟,
看着儿媳妇被娘俩打得满地滚,吐了个烟圈说:“家法伺候,让她长长记性。
”十五岁的王小栓那天揣着个花卷馒头出门时,满脑子想的都是后山崖壁上的野蜂巢。
前几日他见邻村二柱子用野蜂蜜换了两文钱买了新的镰刀,
便惦记着自己也去碰碰运气——为了找个好下手的蜂巢,他往深山里多走了十里地,
当他用石块小心翼翼地砸下蜂巢时,手被蜂子蛰了一个红疱也没顾上疼。
等他把蜂巢裹进粗布巾,满心欢喜往家赶时,天边已泛起昏黄,
远远望见村口老槐树下围着几个邻居在议论着什么,他们看见王小栓后有意躲闪,
小栓才隐约觉出不对劲儿来。那天晚上,王小栓被王结实锁在柴房里,
听着娘的哭喊声渐渐微弱,最后只剩下压抑的呜咽。他拼命摇着门闩,手掌被磨出了血,
可那扇破门就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。后半夜,哭声停了。王小栓趴在门缝上往外看,
月光惨白地洒在院子里,他看见娘拖着伤腿,从灶房一步一步挪回了房间。窗户纸上,
映出她佝偻的影子,在灯下坐了很久很久。天快亮时,王小栓终于在柴房找了根棍子,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门下缝隙撬开了门,棍子也撬折了三节。他冲进娘的房间,
看见的却是悬在房梁上的身影。柳氏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脚下的凳子翻倒在地,
脸上还留着未干的泪痕,可嘴角却带着一丝平静。王小栓扑过去抱住娘冰冷的腿,
才发现她手里攥着半块花糕,是白天被打翻时偷偷藏起来的。花糕上还留着牙印,
显然是她最后时刻咬过的。在她贴身的衣襟里,裹着那包碎银,还有一张纸条,
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迹:“小栓,娘对不起你,不能陪你长大了。莫学你爹,做个好人。
”那字迹被泪水洇得发皱,有些笔画都模糊不清了。王小栓抱着娘的尸体,一声也哭不出来,
只是浑身发抖。他看着娘胳膊上的燎泡,脸上的抓痕,还有后背上青紫的伤痕,
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都没察觉。直到天光大亮,王家人推门进来,他才猛地抬起头,
眼睛红得像要吃人。王二麻子见了尸体,愣了一下,随即骂骂咧咧地说:“晦气!
死也不挑个好日子!”李氏更是捂着鼻子:“赶紧埋了,别在家里冲了喜气!
”王结实蹲在门槛上,吧嗒吧嗒抽着烟,仿佛死的不是自己的儿媳妇,
只是一只不值钱的老母鸡。出殡那天,王二麻子连口像样的棺材都不肯买,
只用了口薄皮松木棺。王小栓穿着孝服,抱着娘的牌位,看着那口棺材被抬出家门,
忽然发疯似的扑上去,死死扒着棺材板哭喊:“娘!你别走!是小栓没用!
小栓没能保护你啊!”王二麻子一脚把他踹开:“哭什么哭!死了倒干净!”柳氏头七刚过,
王二麻子就领了个涂脂抹粉的寡妇回家。那寡妇穿着柳氏没舍得穿的红棉袄,
坐在柳氏生前坐的位置上,用着柳氏的碗筷。王小栓气得浑身发抖,
抄起院里的小板凳就往那女人身上砸,却被王二麻子按住打了一顿。“你娘死了,
我就不能再找个了?”王二麻子啐了口唾沫,“这家里还轮不到你做主!
”李氏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就是!没良心的东西,忘了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?
”王小栓瞪着他们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娘是被你们逼死的。”“放屁!
”王二麻子抬手就要打,却被王小栓用胳膊架住。
这年的王小栓已经长到比王二麻子高了半头,眼神里的狠劲让王二麻子莫名的心慌。
从那天起,王小栓像变了个人。他不再说话,只是闷头干活,眼神却像藏着刀子,
时时刻刻盯着王家人的一举一动。王二麻子带回来的女人,轻则被他用石头砸破窗户,
重则被他半夜放狗惊吓,没一个能住满三个月的。有次王二麻子领了个戏班花旦回家,
夜里正睡得香,忽然听见房梁上有动静。王二麻子猛地蹬开被子坐起身,油灯昏黄的光线下,
看清房梁上那个黑影是王小栓,手里攥着菜刀,顿时吓得后颈的肥肉都在哆嗦。“小栓?
你……你咋在那儿!”见王小栓举着菜刀在梁上挪了半步,他裤腰都松了半截,
结结巴巴地讨饶:“有话好好说……爹知道错了……你先下来,刀别晃!
”王二麻子手指抠着床帮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。
王小栓幽幽地说:“我娘住的地方,不喜欢不干净的人。”那花旦吓得魂飞魄散,
瞪着眼、捂着嘴,连行李都没敢拿就跑了。
王小栓冷冷地盯着王二麻子:“你再敢往家里领女人,
我就把你做的那些龌龊事都捅到官府去。再说了,我手里的刀可不长眼。
”他知道王二麻子偷税漏税,还逼死过一个欠账的小商贩,这些都是他暗中打听来的。
王二麻子果然好长时间不敢了,只是把他赶到绸缎铺的后屋住,眼不见心不烦。
可这并不能阻止王小栓的报复,他常常在王二麻子的酒里掺巴豆,在李氏的鞋里放针,
把王结实的烟杆偷偷换成了空心的。那几年,王家院里的石榴树被王小栓踹折了三棵,
树坑里的土被他踩得结结实实,就像他心里那些化不开的恨。直到去年开春,
王二麻子不知怎么想的,突然在城西买了两处宅院。搬家那天,王小栓站在柳氏的牌位前,
轻声说:“娘,我们终于离开这个地方了。”他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贴身藏着,
就像藏着娘最后的体温。可他没想到,就算换了地方,这血海深仇也终究躲不过去。
2王二麻子买宅院那天,特意请了个风水先生。那先生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,
拿着罗盘在巷子里转了三圈,捋着山羊胡说:“坐北朝南为阳,坐南朝北为阴,
父子分住阴阳地,可保家宅不宁——啊不,可保家宅安宁。”王二麻子听得眉开眼笑,
赏了先生钱,转头就把这话忘了个精光。北边的宅院确实敞亮,跨院里种着两株石榴树,
墙角还搭了个葡萄架。王二麻子亲自带着匠人翻修,把正房的窗户换成了雕花的,
连廊柱都刷了三遍桐油,亮得能照见人影。他盘算着往后搂着新媳妇在葡萄架下喝酒,
再也不用看王小栓那苦大仇深的脸色,夜里都能笑醒。南边的宅院带个二分地的菜园,
柳氏生前最爱侍弄这些。王小栓搬进去那天,只带了娘的牌位和一床旧被褥。
他把娘生前用过的锄头找出来,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园翻地,像是要把心里的疙瘩都翻进土里。
刚分开那半年,倒真安生。王二麻子忙着给绸缎铺进货,
打理绸缎铺的生意;王小栓在街对面开了家修鞋铺,父子俩隔街相望,
见了面也只是互相瞪瞪眼,懒得动嘴。直到清明前那场雨,把王二麻子心里的邪火又浇旺了。
那天他去邻县收账,路过一片乱葬岗,听见有姑娘哭。拨开半人高的野草一看,
见个穿粗布衣裳的姑娘正跪在新坟旁烧纸钱、掉眼泪,经询问得知小女子年方二十,
她的家乡遭了灾,一路讨饭到这儿,不料爹娘又双双染了痨病,病死在附近破庙里,
当地里正帮忙找了两张破席,把爹娘卷了,葬在此处。王二麻子本想走,
可瞅着姑娘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还有那俩能掐出水的酒窝,
心里的算盘噼啪响——这要是领回家,既显得自己积德行善,又能当免费的使唤丫头,
说不定还能给自己生个一男半女,划算!秋红就这么被领回了青州城。
她初见王二麻子家的青砖瓦房,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,
扑通一声就跪下了:“多谢老爷收留,秋红愿意做牛做马。
”王二麻子笑得脸上的麻子都在跳:“不用做牛做马,会唱小曲就行。”秋红确实有本事。
她把王二麻子那件油乎乎的绸缎褂子泡在碱水里,搓了搓,居然洗得白净如新。
晚上给王二麻子捶背时,哼的小曲儿软乎乎的,像棉花糖裹着蜜,
把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听得骨头都酥了。当王小栓看着对门那对“老夫少妻”的身影,
眼神里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。他要让王二麻子知道,有些债,这辈子都休想还清。
王二麻子这好日子没过三天,西院儿就出了岔子。那天傍晚,
秋红正站在门口给王二麻子晒烟杆,忽然听见对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门。
只见王小栓领着个高个子妇人走出来,那妇人穿着件洗得发亮的蓝布衫,
腰里系着条油乎乎的围裙,往门槛上一站,比王小栓还高出小半头。“这位是?
”秋红怯生生地问。没等王小栓开口,那妇人就亮开了嗓门:“俺姓张,小栓他……媳妇!
”这声“媳妇”喊得石破天惊,震得王二麻子家的窗纸都颤了颤。王二麻子正蹲在院里喝茶,
闻言一口茶水喷在石榴树上:“什么玩意儿?”他趿着鞋跑到门口,
见张寡妇正叉着腰跟秋红说话,那嗓门比戏楼里的花脸还响,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张寡妇其实不是真寡妇。她前夫是个杀猪的,前年赌钱输光了家业,卷着最后两吊钱跑了,
把个烂摊子丢给她。张寡妇也是个硬气的,自己撑起了猪肉摊,一刀下去分毫不差,
街坊们都喊她“张一刀”。王小栓常去她那儿买肉,一来二去就熟了。
那天王小栓见王二麻子领回秋红,心里的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他跑到猪肉摊,
拍着案子对张寡妇说:“张大姐,帮个忙,去我家待几天,给我当回媳妇。
”四十二岁的张寡妇正剁排骨,闻言把刀往案子上一拍:“你娘的仇,我帮你报!
”就这么着,张寡妇挎着个蓝布包袱就住进了王小栓家。她带来的不光是几件换洗衣裳,
还有一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,挂在门后,刀尖正对着王二麻子家的院门。第二天一早,
好戏就开场了。秋红起得早,在厨房里煮甜粥,糯米混着桂花,香气顺着风就飘到了对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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